祭司在村民眼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但他不愿意,于是他选择放纵自己,他想知道那些人对祭司的容忍有多大?
若是知道他们的祭司有龙阳之好,他们还会不会敬重自己?
想到刚回村子的那位他的头又开始痛了。
祀月大老远就瞧见了长老一脸不自在的面容,不过他没有打算收敛,当淮阳的葡萄喂到他嘴边时,他抬手推开了。
不知怎的,心情猛的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很茫然,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惩罚或者反抗谁呢?
自己想要一个公平,可从十岁开始他的人生只有一条路,既没有选择的权利,亦没有被选择的肯定。
他好像兜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或许命运本就不是用来反抗的。
被推开的淮阳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放下了手中的葡萄,盯着眼前美的不可方物的人看,他知道自己的目的,但这些天自己好像被祀月影响了。
他沉迷于和这人之间的你追我赶,淮阳丝毫不怀疑祀月对他的感情,因为自己或许只是这人闲暇时的玩物。
而祀月也只不过是他利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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