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有何事?”
说着他抬起腿若无其事的放在了淮阳腿上,看的出来那人身子又一次绷直了。
“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哦~~,帮忙啊!正好有!”
他趣味横生,忽然想逗逗眼前这个男人,圆润白皙的脚尖无意识的磨蹭着眼前人的腰带,看着那人呼吸急促,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祀月猛的收回脚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吩咐道:“那就有劳淮公子帮在下收拾一下屋子了!”说完扭头走了。
他走的急而坐着的淮阳也背对着他,于是他并没有看到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祀月每天过的舒爽极了,自从那天调戏过淮阳后,他似乎又找到了平日里的乐趣,那个经不起逗的男人。
总会让丢失多年的笑容重新回到他脸上。
他躺在摇椅上,淮阳坐在他身边给他喂葡萄,那陶醉的样子,活脱脱像一个昏庸的君王。长老走进院子就看到了这一幕。
现在的祀月他很熟悉,他在无意识的反抗,祭司不能娶妻生子,那他就偏要去探探世俗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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