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蒙馆弟子之前一直对鹤鸣山的存在懵懵懂懂、即使他们一直有赖于鹤鸣山才能存活下来。经此一事,他们忽然非常清楚地意识到鹤鸣山对他们的恩情,即使之前他们在鹤鸣山上一直吃得不是很饱、穿得不是很暖,可他们是因为鹤鸣山才不会在腊月寒冬饿死在街边。
鹤鸣山本就不是他们的生身父母、没有义务救了他们性命、供他们吃穿、教授他们文武!
不少弟子沉思了一会就主动上前签字画押,画完押以后还对着先生们和白术他们行礼,更有人眼含热泪地朝蒙馆教学的师兄们行跪拜大礼。师兄们连连让开,虽然没有受礼、心里也有些欣慰。即便他们不求报答、可也不想教出白眼狼来。
可惜白眼狼还是存在的,总有一些吸血虫既想要在鹤鸣山读书习武却不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眼见其他弟子一个个妥协,只有韦九一个人闹着喊着不愿意,嘴里总是那些车轱辘话、眼睛都要红得滴出血,最后甚至要冲白术骂到:“你个贱……”
“放肆!”一个师兄直接拍桌暴起,嘴里是满满的恨铁不成钢,“韦九,我授你诗书不是教你做好赖不分的小人。你要是还有脸皮就自己下山,不要逼我亲自动手。”
师兄们平常教蒙馆弟子惯常是温声细语的,这还是头一次见他们如此呵斥一个人。听他说完,不知是认清楚再胡闹也没用、还是那韦九确实还有点脸皮。只见他环视在场所有人一圈后又狠狠瞪了白术一眼、还是扬着头离开了蒙馆、乃至鹤鸣山。
拿着花名册的师兄握着笔、最终叹了一口气把名册上的一个名字划去。
不过欣慰的是,自那以后花名册上没有名字再被划去。
白术见此间事了、想必部分蒙馆弟子不想再见到他,于是便向两位师叔和师兄告辞:“师叔、师兄们,我还有事、便先行告辞了。”
师叔、师兄们自然没什么异议。只是院里的蒙馆弟子忽然一个个扭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是封书荣趁白术走之前突然开口唤道:“小师叔!”
白术不解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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