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术揉了揉白逸的头,悄悄深吸一口气后将手中的碗放在右手边的石桌上,然后才朝师兄们郑重行了一礼,“师兄们,白术以鹤鸣山弟子的身份起誓,我终有一日要让世人重知我鹤鸣山!”
掌门师叔选择故步自封的原因是复杂的,一个人看到的越多就思虑得越多。鹤鸣山历代掌门无不是心怀大义之人,他们心中装着弟子、装着百姓、装着鹤鸣山的名声、装着皇权的稳定。所以一个崇尚道法自然的道派掌门反而成了世界上最拘束的人。
这些东西也如天一样压在鹤鸣山身上,可就算如此、白术也想带着鹤鸣山捅破这虚假的天幕!或许一日不行,百日不行,但千日万日以后,白术相信他总会有办法带鹤鸣山走出这困局!
白术此话宛如往死水里丢进一个石子。突然有人大笑了起来:“噗哈哈哈哈哈哈,用得着你吗?小师弟?”
“就是就是,你怎么天天想着立誓,你上一个誓约眼看着就要完不成了。”
众师兄们调笑着白术,好像并没有因为刚刚的事受到影响。当然他们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谁说我完不成?”白术向来沉得下性子,也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此路不通、换条路即可。”
“哦?莫不是你还有别的法子?”
“既然鹤鸣山不能高调行事……便只能找人代为做事。”白术说到这里便没有再往下细说,反而向师兄们请求道,“不知师兄们可否助白术做出这果茶蜜饯呢?”
师兄们虽不知白术要做什么,可自从真的做出霜糖以后,他们就对白术刮目相看了,纷纷表示愿听白术调遣。在白术的指挥下,在场的师兄们又被分为两大组,一组制糖,一组采果。
采果用不着白术指挥,师兄们身法轻便,又对鹤鸣山极是熟悉。此时正是蜜桃成熟之时,师兄们没一会就采了许多蜜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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