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记得那姓蓝的顶了半学期纱布吧,就是白浔抓的。”他笑得烟灰都掉抖到桌布上了,“我那天刚好在,亲眼看到的。当时两个人恨不得杀人,现在突然听你们说他俩搞一起了。我艹他妈的,这都什么吊玩意儿。”
八班的那几个一个比一个窝火:“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架没少打课没少逃,私底下脏事烂事还不知道干了多少!”
“也就成绩好点,装什么清高啊。”
“这年头不就是看成绩,成绩够牛逼老师都上赶着倒贴。”
“好歹老子不用被男人上。”
“哈哈哈哈哈……”
那支烟没抽几口就燃尽了,任骅扔了烟头开始一杯又一杯灌酒。
他酒量不是很好,以前初中同学聚会的时候却总是被灌的那个。
因为他是班长,还因为他有个总是炸着毛跳出来挡酒的女朋友。
黎深把空了的酒杯磕到桌上后总是会半真半假地威胁他们几句,嘴角的酒窝却怎么都藏不住。纪知明和梅向杰仗着关系好,不怕死地继续起哄。旁边低头看手机的白浔要是嫌吵了,不耐烦地“啧”一声,桌上就会难得地清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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