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辽恨不得把烟嘴嚼了,狠狠吸了一大口。
他跟白浔不对付很久了,最初是和吴泽林打架的时候杠上,后来听说这人是一中第一就更不顺眼,开学前火锅店打架那次他恰好也在,没少挨板凳。
当然,这位称霸职高一方的混混并不知道,白浔从来没费心去记过他的名字,一直按谐音“放疗”分个大概。
“听说那姓蓝的今晚也在?”他向桌子对面一挑下巴。
“别提了,死同性恋可晦气死我了。”
出声的正是八班的一个男生。“还学生会主席,我呸!”他啐了一口,“眼睛就没从白浔身上挪开过,不知道学校里那群女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两个男的搞也不嫌恶心。”
“我操?他俩搞一起了?!”方辽惊了,伸手去捣旁边的任骅。
任骅还不习惯抽烟,被他捣得差点呛死自己。
“神经啊你!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
结果方辽兀自笑上了,越笑越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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