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突然探入视野,比他的更修长、骨节也更分明硬朗,顺着纤细的小臂一路向上,撑直了蜷缩回去的手指,紧紧相贴。
蓝劭把他揉进温暖的怀里,方才在黑暗中熟悉的味道又裹挟了全身。白浔依然微仰着头,看见那只手一动,就严丝合缝地扣进了自己的指缝里。
“抓紧我,别松手。”
十指纠缠的姿态无法分出究竟谁是捕猎者,谁又是被抓住的那只猎物。
白浔拉下两人的手,一直贴到胸口。
“你知道吗?其实我想过很多次,如果要把我们两个经历的写成一本,我会怎样开头。”
蓝劭沉声笑了好一阵,询问的嗓音有点哑:“怎么开头?从你一爪子挠掉我一块脸皮开始?”
然而白浔并没有被逗得炸毛:“不是没想过,不过那样不合适。”他描述这些时神情难得地专注又认真,“我也想过用以前的一段经历做引子,比如被掰断琴弓,比如做出担任《月章》主编的承诺。”
心中的怜惜驱使蓝劭低头吻了吻白浔的耳垂,却听到他又接着说:“但有天我突然想到,如果是从你的视角来写这个故事,又会是怎样的开头。”
“我想象你走在异国的街头,可能喂过广场上的鸽子,可能把钱投进街头艺人的吉他包,可能在晚祷的钟声里看过夕阳;想象更年少一些的你戴着头盔骑着摩托冲过终点线,或者一身滑雪服冲下积雪终年不化的山头;甚至想象过你是怎样在海浪里撒下一把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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