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视野依然几乎全黑,但白浔发誓这家伙回味般舔了一下嘴唇。
绅士个屁!
蓝劭深知这种情况下的珍稀物种只能rua不能撩,赶紧转移话题:“你还没说呢,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肩膀传来一阵刺痛,他连连笑着讨饶,终于吵亮了罢工已久的声控灯。大约也觉得咬人这种事实在有损形象,白浔故意冷下脸,伸手拧开了手边的门把手。
“这是……”
被隔绝的世界此刻通过这扇门,重新连接进只有两人的狭小天地,他回头望了蓝劭一眼,抬脚走了出去。
秋夜的晚风比起白浔上次来时凉了太多,但他熟悉这里每种季节的风。方才无处排解的情愫此刻便随风散去了不少,只剩刚好的浅浅几分,护着他不感寒意。
他一直走到护栏边才停下。
脚下霓虹依旧,头顶繁星也依旧,他仍站在繁华与孤寂的交界,也最接近原初的自己。
少年下意识抬起手,第无数次试图伸向那些高悬的星星。
后背突然抵到了另一个人的体温,发觉自己又做了蠢事的白浔仓皇地要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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