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浔轻哼了一声,唐景飒伸手戳戳他:“真就一直这么吊着他啊?”
“谁吊着他了!”白浔又翻了个白眼,“谁让他眼瞎,喜欢谁不好,喜欢我,那得多想不开?”
他就这么淡淡说着冷硬的话,其实被化冻的伤口早就淌出血来,全靠不自知的麻木硬撑着。
“你一定要这么说自己吗?”
除了失控崩溃的时候,唐景飒已经不再像十年前的少年那般多愁善感,但被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盯着时,白浔还是难以维系不近人情的表象。
“景飒哥,你是看着我长大的”白浔淡声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比那个傻子清楚?”
唐景飒笑了一声,没说话,过会儿又叹了口气。
空气里的消毒水简直凝得要滴出来,把病房外的一切都隔绝了。
“可是我不想亲眼看着你走和我一样路……”唐景飒屈起膝盖,下巴搁在上面,“快十八年了,我,还有郁川,我们亲眼看着当年那个拉大提琴的小男孩儿……变成了现在这样……”
白浔垂着眼,一动不动。
“当年在医院,你妈把你递到我手里,那么小小一团,哭得好凶啊……”唐景飒声音微微发着抖,“我吓坏了,十二赶紧把你接过去,结果哭得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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