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小时候一看到我们就哭,阿飒把小兔子给他玩都哄不好。”病房外的黎郁川也低声说着,“吃到酸的会哭,走路摔跤会哭,就连枕头被口水弄湿也会哭。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就再也没哭过。冉姨生病后他连话都越来越少,更别说笑了。”
蓝劭沉默片刻,问:“……和他的琴有关系吗?”
黎深靠在两人身边的墙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闻言拉了蓝劭一把:“别去问小白这件事,至少现在别提了。”
“我知道琴弓被掰了对你打击很大,”唐景飒挡开白浔递来的纸巾,“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看着你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哪怕你稍微掉几滴眼泪我们也好受些,可是……凭什么啊?我不明白,明明那么爱哭的小孩儿,他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
“我真的不明白……那么满怀期待地看着你长大,看着你越来越优秀,怎么就……”唐景飒缓缓呼出带着颤抖的吐息,“白浔,你想过我看着你走上和我一样的路是什么感受吗?”
白浔表情麻木,良久才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所以我不能拖累他。”
说罢便起身往外走。
“白浔,你跑什么!”见他这样唐景飒有些恼了,“你是为自己活的,就不能稍微为自己想想吗!”
“如果真的是为自己活,那现在我已经烂得只剩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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