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郁川哥辞掉了学生会主席来帮他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字面意思。”
两人走入一条僻静昏暗的小巷,白浔主动走到前面,说:“跟着我走,这路怪恶心人的,踩到水坑弄脏了裤子可别跟我抱怨。”
“慢点!伞都要追不上你了。”
白浔稍微放缓步伐,也不回头,就对着阴暗潮湿的路面接上未说完的话:“创刊初期条件真的很差,除了他们和学生会宣传部的几个人就只剩一个空名号,等到印刷厂和赞助全部安排好开始大规模印刷发行已经是第六期的事了。本来校方把校刊归给学生会来管,可是宣传部的那几个人写不出好文章就算了,还要对景飒哥写的东西指指点点,生怕学校领导看了会有意见。”
“有病吧。”蓝劭忍不住骂道:“笔拿在自己手上爱怎么写就怎么写,他们管得着吗?”
“那时候网络不发达,没多少人高中生会关注时事政治和人性讨论这些问题,让一群学生来办刊物多半也就是登一些优秀作文和学习方法。可景飒哥不一样,他从小就喜欢钻研这些。郁川哥本来和你一样已经快当上学生会主席了,但是为了帮他,就主动在最后一场竞选演讲呼吁校方遵循初衷,让学生实现真正的创作自由,然后宣布了自己将要担任《月章》副主编的决定……退出了竞选。”
“那这么说,郁川哥还挺有担当啊。”蓝劭看不见白浔的脸,只能靠声音和直觉来判断心情,“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如果没有后面的事的确很好……小心!”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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