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afishoutofwater’是什么意思吗?”
“离水的鱼?怎么又是鱼。”
“那是glish,实际上它的意思是感到生疏。”
白浔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这座城市按理来说和我挺亲的,我爸、我二伯,还有小姑……都是在这儿出生、长大、读书,直到上大学才离开家。我妈……是中法混血,从小就在法国长大,大学却是和我爸在一所学校读的,所以我其实是四分之一的混血。外公在国外有祖传的家业,他就我妈这一个独生女,将来肯定都要给她继承。但我爸是个特别有个性特别酷的人,非要自己先在国内闯荡,经营的倒也不错……哎,我说这些你会不会觉得很不真实?”
“不会,比你这更离谱的多了去了,你说的还在我接受范围内。”
“还有更离谱的。”蓝劭闭眼向后靠在床头,轻嗤了一下,“他们两个常年隔着七个时区,我就时不时两个国家来回飞。除了初中三年全在国内,就没有哪个阶段是完完整整在一个地方读完的。我爸带我满世界旅游,让我学马术、赛车、搏击,我妈觉得他把我带野了,又让我学钢琴、补功课。学的东西太多、见的人太多、去的地方太多,最后如你所见,成了现在这副德行。”
“后来呢?怎么会来我们这种三四线小城市。”白浔歪着头似乎听入了迷。
蓝劭终于转过来,看着声称不爱听八卦的某人,突然鬼迷心窍上手在那张冷脸上捏了一把。
“干嘛!”
挨了揍他也只是笑,等白浔消了气才用一种再寻常不过的语气轻松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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