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直。”
“没分开过?”
白浔懒得回答这个智障问题,翻了个白眼,突然听见蓝劭用一种很羡慕的语气轻声说:
“真好……”他望着那片海出神,“有人能一直陪着你,想想都觉得心安。”
确实是这样,哪怕有再多无法言说的痛楚,只要想到还有人陪着自己,也就没那么难熬了。
那你呢?
“我?”蓝劭一愣,白浔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你想知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珍稀物种不想显得自己好奇心很重,掩饰道:“有个学心理的学长跟我说过‘人会把自己喜爱的或是缺少的当做珍贵的东西赠予别人’,我只是觉得你对我这样总不会平白无故。我不是喜欢听人八卦的性格,所以你还是闭嘴比较好。”
其实那本是句情话,只不过并不是对白浔讲的——“人会把自己喜爱的或是缺少的当做珍贵的礼物赠予被自己放在心尖儿上的人。”
蓝劭没回答,靠坐在床头依旧盯着那满目的蓝白,白浔静静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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