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有些不自在地再次挪开目光,没几秒又忍不住瞟了眼病号破了相的俊脸。
他当然不至于相信蓝劭因为一只猫伤了心的鬼话,不然怎么会在安静下来后浑身透着倦怠,眼底还泛着淡淡的青。
“蓝劭,你真的很烦。”他轻声细语地放狠话:“我讨厌被人关注,讨厌欠别人人情,讨厌事情不受控制,讨厌被改变。你他妈多厉害呀,一来就占全了。”
“但愿你不会同情我。”
“因为我最恨被人怜悯。”
蓝劭又梦到以前的事了。
那年,四岁的小孩带着一口流利的法语和磕磕绊绊的中文第一次踏上了这片土地。
上幼儿园第一天别的小孩哭爹喊娘,他站在旁边瞪眼看了好久,半天憋出来一句“S''habituer(习惯)就、就好。”口齿不清还带点弹舌音,愣是把小孩吓得静音五秒然后吱哇乱叫。以至于他爸蓝承当晚就通知留在国外忙生意的母亲:以后打电话只能说中文,不许说法语。
一年后蓝劭中文溜了、法语丢的差不多了,蓝承却又因为国内应酬太多忙不过来把他送回了法国。
等到小学三年级,奶奶去世他这个长孙没来得及赶回来见最后一面,爷爷一顿火发着他又回到了故土。
这次中、英、法三国语言倒都精通了,他不用再一个人坐在最热闹的人群旁边孤孤单单努力听懂,却也不想再去找新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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