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到纱布了!你松手,蓝劭!松手!”
“不戴了。”他用空着的手胡乱扯掉,“反正没人看。”
“你!……”
现在不是纠结自己又不被当人的时候,脸侧的那块血痂,他亲手抓出来的伤,粗糙坑洼,完完整整地刮在自己手背上。
每次白浔看到或是听到不舒服的东西感官都要难受好一阵,这疤痕刚一入了视线他就像被烧了眼睛一样下意识转头,用手挡得更严实了些。
他居然还说什么“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伤,慢慢养着就好。”……
覆了小半张脸的血痂还不算要紧……慢慢养着是要三个月还是一年……
这傻子……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白浔捂住眼睛拼命地揉,等到那阵不适过去才把头转回来。
蓝劭已经睡着了,先前为了采取应急措施白浔解了他衬衫几颗扣子,现在消停下来便注意到了那条红珊瑚吊坠,躺在光洁的胸膛上格外惹眼。锁骨以下裸露的一小片肌肤和手臂色差明显,一看就是仗着先天优势对防晒全不在乎。精悍流畅的肌肉线条也不像是一个十七……不对,刚满十八岁的少年的样子。
电梯里蓝劭枕着他肩窝,意识都不大清晰了还一遍遍念叨着没事,就像亲昵而体贴的安抚。两人靠得太近,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架着蓝劭还是蓝劭搂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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