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自顾自理着东西恍若未闻。
再痛苦再悲哀的事,四五年熬下来也就习惯了。
那天伤疤第一次被旁人窥探,他失控动怒,那才是不习惯。
“妈,我让你离婚你不肯,我读书写文没人拘束,受委屈的只有你自己而已。”收完东西的白浔矮身与她平视,“你愿意和我回景和苑住吗?”
“可是小浔…这不能全怪你爸……”
“所以呢?我难道要怪你吗?”
“我……”叶冉的眼泪流得更凶,“难道不就是因为我生病家里才变成现在这样……”
四年前,叶冉重病,白东明也职场失意,耗尽了家中的积蓄。
一切便是从那时慢慢滑向深渊的。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白浔尽全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话:“妈,我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和我回去住。我写攒了些钱,不需要白东明给我也付得起医药费。”他顿了顿,说:“我真的能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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