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语塞。
“你说吧,我在听。”
她嘴唇开开合合好几次,小声喃喃:“昨晚……后来你爸他…就……”
“就把我房门踹了,还把锁卸了?”
“小浔……”叶冉终于憋不住眼泪,“对不起,对不起,是妈不好……”
“你烫伤怎么样了?”白浔捏着钥匙的手指节发白。
叶冉抓住他的手腕,“对不起小浔……妈没用,妈对不起你……”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白浔抽出手推门,“你对不起的只有自己而已。”
女人看着男生一言不发整理那些被她归错位的书,看他从床下、从柜子里拖出装满手稿的箱子,看他随了自己的浅发逆着光,眉眼却积郁着冷淡。
她看不下去了,倚着残破的门泪流满面,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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