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还记得刚认识那会儿,我是怎么说你的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
但白浔脸皮薄,不想说。
“我说,你很干净,也很自由。”蓝劭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也是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或许还是一个浪漫主义者。”
白浔下意识追问:“为什么?”
“为什么啊…我想想……”
鬼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思考了,看表情倒的确是真的认真在想:
“因为一个既不理想主义也不浪漫主义的人,不会有这种乌托邦一样的气质。”
蓝劭能感到手下本来微凉的温度正慢慢发起烫来。
“而且…如果你不是这样的人,我怎么会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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