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好像…变得非常理想主义了。”
蓝劭一怔。
手下好不容易抚平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对这个自我定位白浔显然并不满意,却又不得不承认事实。
他本以为在母亲生病之后,至少在琴弓折断后,自己已经能足够坦然地认清并接受一切现实了。
特别是阴暗压抑的那一面。
可当他站在暖黄的灯光下,有人温声应和着自己的每一句话时,白浔才惊觉自己其实从未接受。
只是学会了共存而已。
两颊被人轻轻捏了捏,蓝劭捧着白浔的脸,在他眼上落了一吻。
“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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