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过才五条而已。”
许是思维有些迟缓,宋天卓眼中过了好几秒才浮现出愕然的情绪。
“我知道,每个人对痛苦的定义和承受能力是不一样的,但我还是想从一个带了你两年的老师,而不是一个心理医生的角度告诉你这些话。”
黎郁川注视着远方已然暗下去的天色,轻声开口:“二十四岁那年,我的所有努力,甚至是支撑我努力的原因,都在一夜之间全部归零。”
“我不止一次动过去死的念头,最后一次也是最严重的一次,刀尖已经切破了颈动脉外的皮肤。”
电话另一头,唐景飒蹲跪在墙角,早已泪流满面,却依然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他无声地痛哭着,只看那个颤抖的背影就足以疼得撕心裂肺。
白浔仰头闭眼靠在墙上,蓝劭还牵着他的手没松,他们默默听着黎郁川含着笑意的话从外放的手机里传出来:
“我也想要一了百了。可那把刀是我的爱人给我的礼物。”
“所以最后…我把它从脖子上拿下来,给他削了一只冬桃。”
他们都是第一次听黎郁川主动说起那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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