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物什一晃而过,正是一个月前在天台打斗时,宋天卓情急之下划伤白浔的那把小刀。
男生眼底终于出现了些别的情绪,下意识就伸手要抢。
黎郁川却把小刀又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十七岁的时候也收到过一把小刀。”男人微哑的声音在顶楼的寒风中听上去有些遥远,“二十四岁那年我把它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为什么?”宋天卓下意识问。
“你又为什么要从这里跳下去?”黎郁川一笑,“我们交换理由。”
“……你不是已经听说了吗?”
“那我来数数……成绩一直没有起色觉得对不起亲人的期望,这是一条;每天都会因此被父母骂甚至打,第二条;在班上没有朋友还被班主任恶语相向,第三条;和职高那群所谓的兄弟闹掰……姑且算第四条吧;被请家长后被母亲在办公室打了耳光,第五条。”
他每说一句,宋天卓就觉得自己眼眶更酸涩几分,忍不住抱着膝盖蜷缩得更紧。
可黎郁川把五根手指全部摊开的掌心对着他晃了晃,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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