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忘悦坐在堂屋正位,肩上披着傅裴英的袍子,面前放着一盏灯,借着烛光看着那本手记。
左右看去,结果都是一个样,时千秋不明白他还在挣扎什么,便醉醺醺地问起了傅裴英。
“九爷,你何不去劝劝忘悦,结果既定,何必苦苦挣扎?”他打了个酒嗝。
傅裴英用余光瞥见黑暗深处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每个人都知道他们的存在,不过谁都难得理他们。
如今他们就算是探听到了解开诅咒的方法,那也是无用的,便没人在乎他们了。
傅裴英想摸摸骨哨,手一空,这才想起骨哨在月牙儿手里,便只好摘了片叶子,拿在手里玩弄。
“他若是听劝,就不是他了。”傅裴英道。
他了解沈忘悦,比任何人都了解。
他把叶子放在唇边,不知道吹什么,便吹了时千秋刚刚哼的小调。从叶片中发出来的声音要尖锐些,不再如先前那么凄凉,反而带上了些许的希冀。
傅裴英想,那时千秋说的不对,他与忘悦不过都是文人,文人也有不同,算不得是同类,而自己与沈忘悦看起来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就像沈忘悦当年说的,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一个北境的孤狼,一个京城的骄子,如果不是被迫同窗,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可他觉得,忘悦和他才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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