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待在暗无天日的悬崖暗室中,永远都不可能离开故土的‘人’,当然也绝不可能来到噶戈尔为他们所用。
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却被现实毫无怜惜地撕碎。
沈忘悦终于理解了时千秋的绝望。
他摸着那本发黄的手记,一股窒息感逐渐上涌。
就算是当了花魁,可他内心从来没有放下过属于状元的那一份自尊。
他想到柳妩当年说的话,身为一个母亲,最希望的是孩子活下去,沈夫人将他引到这里,就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可是,他想母亲当是了解他的才对,如果真要他一辈子呆在这里,当一个庸夫!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离了密室,时千秋倚在门檐下,脸上起了酒晕,抱着酒坛咿咿呀呀地唱着一首小调,那调子轻柔,闻着桃花酿的香气,就好像看到了桃花落雨,满地的粉色花瓣。
傅裴英坐在树丫上,一只腿悬在半空中。
他仰着头,看着天边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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