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戏谑瞧着吴云青,又取出一张旧的公文纸,身子稍稍前倾,“吴大人,我知此佳人非彼佳人。我从京都远道而来,抛下侯府至亲就想得许清流一夜,你若不如我愿,以我的身份你的仕途还要不要?”
将旧的公文纸一掌拍到吴云青胸膛上,男子仰头大笑,笑得嚣张肆意又得意至极,大摇大摆离开了宴会厅。
吴云青被男子一掌拍得踉跄了几步,紧紧按住公文纸萎靡不振失魂落魄,全然没了刚上船的意气风发。
司如渊站在人群中将所发生的一切看得真真切切,眉拧得死紧。在京都谁人不知万小侯爷是个喜好男色恣睢妄为横行霸道的恶棍,可京都与陵江有万里之遥,他又怎会盯上许清流?
他心跳紊乱又慌张,吴云青自露马脚都没能让他轻松片刻,虽知许清流手段高明绝无可能轻易中招,可架不住有心之人的蓄意谋之,万一他中招了呢?
只稍稍想了下昏暗灯光下那双微微上挑便媚入了骨的凤眼,司如渊步履奇快赶紧跟了出去。
虽已怒到已经接近理智全失,他还没忘先跑到女眷宴会厅确认许清流的去向,随意拉住一人便问,“吴大人带来的女眷呢?人在哪里?”
眼前的男人面色凶恶就如一尊杀神,被拉住的女眷被吓得瑟瑟发抖,“她喝醉了被侍女带下去休息了。”
接连几个女眷皆是这般说词,司如渊速度极快往客房跑去。
花船面积不小,宴客厅往下走一层便是客房。他面色冷凝飞快思索着该如何让万小侯爷放过许清流,忽然,他听到微弱的呼救声,猛地一脚踢开了客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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