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所谓清倌也不过就是说着好听罢了。在座各位谁人不知醉花楼是远近闻名的销金窟,一个出自楚馆的妓子,也就你把人当成宝贝。听闻你曾落草为寇,这种出身又怎能做一方父母官。不如你让那妓子陪我一夜,我到徐刺史面前帮你美言几句,你看如何。”
热闹非凡的宴会厅慢慢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或惊讶、或探究、或冷眼旁观齐刷刷看向吴云青,他双颊通红也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眼眸怒火腾腾,气得口齿不清,“你,你,你满口喷粪,阿,阿,阿流才不是妓子。我若真,真落草为寇,又怎会以清白之身考取功名,成为,成为陵江的主薄,你是,是在质疑我朝律例,质疑刺史大人的决断吗?”
男子阴阴一笑,“我自然是手中有证据才敢这么说,怎么,你是想让我把证据拿出来给大家瞧瞧?”
说罢,取出一张陈旧盖有红色公章的公文纸,当着众人的面缓缓展开。
吴云青浑身绷紧整个人显得极为不安,倏然猛地扑过去将高举的纸张一把夺下,狼吞虎咽塞进嘴中咀嚼着吞了下去。
宴会厅里一片哗然,所有宾客都在窃窃私语,“看来吴大人曾落草为寇是真事了,否则他怎会如此紧张急着销毁那张旧公文。”
男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乐不可支满脸得意,“本公子随便扯了个谎你就信,吴大人,你还真是“性情真人”呢!”
吴云青在男子的讥诮中变了脸色,勃然大怒,“你,我又没得罪你,你为何如此戏耍于我?”
男子斜眄着他笑得阴森玩味,“找个乐子罢了,谁叫吴大人眼光好呢!一个妓子给谁睡不是睡,吴大人你说呢?”
正在此时,一个侍女从隔壁宴会厅走了过来,走到男子身边在他耳畔轻声耳语:“美人醉了,已经让人送入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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