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一手拿着大铁锤一手拿着几寸长的铁钉使劲往脑颅里钉,天旋地转头痛欲裂,司如渊死死倚着墙壁才没倒下去。本就虚弱还被过度透支的身体伴随着严重的后遗症终于发作了,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他虚虚望着已经远去的背影,缓缓坐了下去。
若将此时的许清流比作动物,他定然是一只脱离幼年期,又未完全成年却失去了庇护的黑豹,独自在危机重重的丛林里找寻着食物,紧张、警惕、紧绷的神经没有一刻放松。
长长的隧道像是没有尽头,并不光滑的甬道遍布粗细不一的各种石块,纵然将动作放到了最轻,偶然也会听到踩到石子的声音。
许清流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前方,又因对漆黑的环境十分抵触,走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不对劲,满脸厉色猛然回头,身后也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那个看不出深浅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
某个瞬间惊惶无措在许清流脸上一闪而过,几息间他的表情变换多次,从惊惧到冷漠到漫不经心,等往回走时,脚步和神色已经变得从容不迫。
微弱的光线里,他远远瞧见司如渊几乎缩成了一团,长手长脚别扭的挤在一起,光看着就觉得难受。
再近一些,露出了笼罩在阴影里俊美却也凄惨的半张脸,紧闭的眉眼朝着他离去的方向,眼脸下方是一道黑色还未干涸的血迹。
看着这一幕,许清流的心好似忽然被一只大手攥住,闷闷的有些难受。
凝视着惨不忍睹却依然矜贵清隽的男人,他垂着眉睫忽嗤笑出声,司如渊并非第一次拿自己的身体给他设局,但他确实二次都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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