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骗我?”
他失控厉声质问,从入府一直淡定自若游刃有余的情绪瞬间崩塌,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从下巴一颗一颗落在了衣襟上,他目光怨恨言语决绝:“我许清流纵然动情,若你无意我绝不会自甘下贱,你为何要骗我?”
他无声无息掉着泪,是吴云青从未见过的柔软脆弱之态,漆黑的眸似满天星辰坠落没了半丝光彩,心魂俱伤绝望哀切得让人只想抱在怀中好好怜爱。
心湖似是被人投下了一颗石子悸动不已,吴云青的婚事办得很是仓促,他本想瞒着许清流,如今他知道了无论如何得把人留下,否则后患无穷。
他紧紧将泪流满脸的美人抱在怀中,一手压着他的颈去吻他的唇,啪,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吴云青被人一脚踹到肚皮上,连连后退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他不敢置信抬头,脸上是难掩的恼怒,“清流,你这是做什么?”
许清流嗤笑一声,居高临下瞧着他一字一句字字铿锵,“这话该我问你,吴云青你想做什么?”
嘴边讥诮是扯掉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他目光是看透一切的懒惫和自嘲,直叫吴云青心里发毛,恼羞成怒口不择言,“我本不爱男色,是你许清流向我求爱,惹我心动又自持身份,既然爱我又为何不肯把身子给我?”
许清流眄着地上面容狰狞丑陋的男人捂着眼仰头望天呵呵笑出声来,十七年真情错付,可笑至极,真是可笑至极。
他转身欲走,吴云青目光阴鸷猛地扑了上去,一把将人牢牢抱住贴着耳郭,声线似情人之间亲昵低语却饱含威胁之意,“许清流你还能去哪?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活着的目的。以贵妾的身份留下不好吗?纵然你不能生养,我依然可以许你平妻之位,只要你乖乖留下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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