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紧紧禁锢挤压,受伤的部位像是被人撕开皮肉把骨头给剥了出来,许清流痛得秀眉皱成了一团。剥肤之痛尚且能忍受,爱了多年的男人一朝露出恶心、下流的真面目才叫他摧心剖肝心灰意冷。
他声调很轻,温柔又柔软,像是在跟过去的自己道别,“云青,若我真的留下来,我还是我吗?相识十七年我帮你良多,我们好聚好散算是全了最后的情义,可好?”
吴云青慢慢松开他,许清流纤细清冷连声音也是不紧不慢温温淡淡,但他性子再刚强不过,说了诀别便是诀别,再多的言语也无法再打动他半分。
他深深喟叹,“清流,今日一别后会无期,我敬你三杯愿你来日不负所学达成所愿。”
吴云青豪迈从供桌上拿了二只杯一壶酒,情真意切凝着许清流泪流满面,一连痛饮三杯哽咽得泣不成声。
与他的悲痛欲绝相比,是许清流面无波澜的淡漠,望着满墙的牌位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连夜从陵江赶赴京都,又受了三十法棍,许清流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步履极慢往门口走,刚走到门边剧烈的痛疼似万剑穿心又如被万蛇啃噬,眼前一片血红,鼻孔、耳朵里都流出了紫色血液,他死死揪住门柩不要自己倒下去,耗费最后一丝力气艰难问:“为,什,么?”
吴云青的声音已经恢复以往的玉质清朗,嗓音是除去威胁的轻快又夹着几分厌恶,“你恶毒残忍杀害我的救命恩人,难道不该死?”
意识模糊与身体慢慢失去联系,许清流满脸血污笑得可怖至极,在浓烈的不甘和自厌中双手抓住门柩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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