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裴家三爷,无疑在那个电闪雷鸣的夜里,持刀动粗的罪魁祸首。
如今便是化成灰,他也不可能认不出。
方岑熙垂下眼帘遮住眸色,立稳正身,才又毕恭毕敬作揖道:“裴三爷。”
也是借着这么下作揖的功夫,他又仔仔细细将面前的裴恭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清晨的鱼肚白才刚刚晕开,朝霞尚带着几分留存过的痕迹。
微阳盈盈,映着裴恭发丝漾出一层淡淡的光,好似是在他身上渡了条金边,更照得他五官棱角分明。
京中人皆知,梁国公府裴家的子嗣,各个凤表龙姿,风姿非凡。
尤其裴家这位三子裴恭,更是颀长俊朗,仪容卓绝,浑身上下都透着常人难有的贵气,比起两个哥哥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今再见到,可见所言非虚。
只不过裴家的三子不比他两位兄长建过功,立过业,故而身上还多那么几分随性的散漫和恃才傲物。
一声“裴三爷”来得太过熟稔,裴恭眸里忍不住掠过稍纵即逝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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