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难不成身上有伤?”
方岑熙扶着墙角缓缓起身,只作摇头:“昨夜抄多了案牍,许是累的。”
“多谢挂怀,回家歇歇便无大碍。”
巡城官兵连忙好言相送:“小方大人劳顿了,日后可别再这么遭罪自个儿。”
“快回家歇着罢。”
方岑熙慢慢缓了情绪,又走出去几步,才觉得好似疼得没那么明显了。
然而将将转过第三个寻常回家的巷角,方岑熙却又顿了顿。
他攥紧手中摩挲把玩的象牙小雕件,不动声色地把东西塞进袖口中。
此后却仍未立即放下手,只慢条斯理地作是理了理身上的直裰青衫,一番小动作便更加不引人注意。
待到理完衣襟,再抬头的功夫,裴恭便已然落在他眼前,持刀而立,懒懒散散地靠在墙边睨他。
方岑熙眼角堆出几分令人难以揣测的弧度,生生掩住了他眸中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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