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安,我从出道开始带你,我对你的了解程度不亚于你父母。被捧惯的人突然遭受冷遇当然无法接受,你的骄傲渗到了骨子里,一直打心底认为,一段关系就算要结束也得是你开口,别人没有对你喊停的资格。”
“你这么反对离婚,不是你有多爱严则,更不是多么看重这段婚姻,而是严则触碰到了你的逆鳞,你咽不下这口恶气,不折腾到严则改口服软你绝不罢休。宝贝儿,无情的那个人分明你自己呀,你怎么还没想明白呢?”
周佩心这番话无疑于亲手撕开了温浔安的遮羞布,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
温柔刀,刀刀刺骨。
那些隐秘在心底的自私想法,在这种对峙局面被对方猝不及防挖出来,猛烈的难堪涌上心头,是何滋味自己才清楚。
温浔安坐在沙发里,头往左偏了偏,耳鬓的碎发垂下来,挡住了他瘦削的侧脸。
看似淡然,然而从他抓着袖口那只手不难发现,手背青筋暴起,掌骨头部凸出,都侧面反应了温浔安的内心正在饱受风雨洗礼。
小光明白周佩心的本意是为温浔安好,但她说的这些话分量太重了,重到他一个局外人听了都不忍心。
何况,小光还有一点点不好开口的个人想法。
他记得那通电话挂断前听到抽泣声,记得温浔安在浴室关了淋浴问自己的那句“谁?”,更记得消毒刺痛伤口没让温浔安喊疼,一句“百年好合”反而让他抿紧的唇。
说出来都是微不足道的细节,甚至可能是他自以为是,会错意。但小光隐约感觉温浔安不全是周佩心说的那样,单凭不甘心,出于报复心理去挽回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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