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心姐,你有跟一个人结婚七年离了,用二十一天走出来的经历?如果我没记错,你跟你爱人结婚二十多年了吧,要不你先离一个?别说二十一天了,我给你三个月,你能走出来,我马上签字离婚。”
周佩心气得一拍茶几,把旁边听大道理听得瞌睡连天的小光给拍醒了,抖了好大个激灵,迷糊之间他以为温浔安又拆家搞装修了。
温浔安靠坐在沙发里,毫不畏惧周佩心的怒火,还继续火上浇油:“心姐,这些话都是你说的,怎么我反推到你身上就急眼了?可见这都是风凉话,说别人好使,说自己不好使。”
“温浔安!”
周佩心随手抓起一个抱枕朝他扔过去,温浔安伸手接住,学她往旁边一扔,扔完继续靠坐在那,那模样欠得呀,让周佩心的耐性唰地清零。
小光硬着头皮要劝,周佩心比他更快开口:“你搁我这耍无赖是吧?好样的,温浔安,那我问你,你死活不跟严则离婚,是因为你爱他吗?”
“我明白告诉你,别说三个月,三年我都走不出来,因为我爱我老公,我们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哪天离婚也是因为不爱了,我在这段婚姻里走了心,认了真,所以我走不出来,那你呢?你跟我一样吗?”
这是温浔安最近第二次听见“爱”这个字眼了。
显而易见,这个字眼令他十分不快,这是让他稳定婚姻发生大变故的罪魁祸首,他只觉得晦气!
温浔安理直气壮地反驳,面色不耐:“什么爱不爱的,时间面前人人平等,我是个人,不是冷血动物,我有人的感情,跟严则一起过了七年,我做不到像他一样轻拿轻放,难道无情的反而占领道德制高点,心软的活该被指责?”
“你到底是心软还是不甘心,你自己清楚。”周佩心轻笑一声,直击灵魂问了温浔安一句,“如果提出离婚的人是你,你现在还会对我说这番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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