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沉默,幸好有电视的声音,家里才显得没那么沉闷。
新的三菜一汤端上桌,两人相安无事吃了一顿最安静的饭。
吃完饭,严则把剩菜都倒了,餐具放进洗碗机,弄完这些,他才走到客厅,站在温浔安旁边,像医生问诊病人:“除了头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温浔安不太喜欢严则这么生分的态度,换做平时早就发作了,现在他却勉强克制住了,只盼着中午的事情赶紧翻篇,跟严则恢复正常的相处模式。
“就是头疼。”他吸了吸鼻子,又补充,“鼻子有点堵。”
严则没多说,问完就去电视柜下面拿药箱了,一边拿一边说:“药箱放在这里,常备药我都分好了,药盒上面有症状说明,你以后自己拿,吃完药如果没好转就去医院。”
温浔安越听越奇怪:“我为什么要记得这些?你拿给我吃不就好了。”
严则拿出一个药盒,又去厨房接了一杯温水,走回来一并放在了茶几上:“药在这,吃吧。”
温浔安扔开抱枕站起来,跟严则对视:“你不说清楚我不吃。”
严则的声音平静得像无波无澜的湖面:“我中午说得够清楚了。”
温浔安感受到的却是暴风雨前的可怕宁静,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慌,语速飞快地说:“什么叫说得够清楚了?我妈问你,你都没提,还回来给我做饭找药,严则,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我都可以原谅你,我不过是放了你的鸽子,忘记今天是纪念日了,你非要死拽着不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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