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则是19点左右回的家,还穿着中午出门那身衣服。
家门被打开的时候,温浔安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动静,他偏头看了眼严则:“回来了。”
是家常问候的语气。
这是温浔安最大程度的让步了,以往吵完架,递台阶的人都是严则。
严则“嗯”了一声,换完鞋,看见餐桌上原封不动的冷菜冷汤,问了句:“你吃饭了吗?”
温浔安耷拉着头说:“没吃,都冷掉了,我又不会热。”
“我重新做。”
说完,严则脱了大衣搭在沙发上,径直进了厨房。
温浔安回过头偷看他,想提昨晚放他鸽子的事情,又不知道从何提起。
他从小到大都被人捧着惯着,哪里轮得上他跟谁道歉,温浔安几次想张嘴都憋了回去。
他拉不下脸,心里别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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