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平民窟,物资药材宝贵程度不言而喻,顾阑在外逛了一上午才勉强买来了消炎和止痛药。而在这个过程,他还发现了不少的奇兰教徒。
混杂的人种,处处隐匿危险,军队搜查到这只是时间问题,顾阑并不认为自己还能继续停留多久。
他压低帽檐回到酒店,喂完药后靠着沙发角落补了个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也可以说不是什么好觉,脑子里重复出现那副画面,玫瑰花和血腥味几乎就淹没在鼻底。
顾阑惊出一身冷汗醒来后就再也不敢睡了。
劣等木质的床架很不稳定,也因此顾阑听到了细微的动静。
“池尘渊?”不知第多少次叫这个名字,直到短暂沉默后清晰微弱的回声传来,他才松了口气。
顾阑从沙发下来连鞋也没穿走了过去,“伤口觉得怎么样?”
“还好。”
“身体有其他不舒服吗?”
池尘渊摇了摇头,顾阑不放心的凑近又查看了一番。兴许真的是药物起了作用,池尘渊的脸色也没再像之前病态,反而起了些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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