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到头,直压的人出不了气。
现在的情况,也只能将就了…顾阑搂着人进屋,鞋踩在地板上嘎吱嘎吱的响,弄得他小心翼翼,唯恐会破出一个洞来。
“池尘渊”尝试性呼唤,但没有任何回应。他将人放倒在床,随后用手背探了探这人的额头。
因q伤导致失血过多、感染、而后又经历大雨逃亡,池尘渊早就精疲力尽,处于发烧状态。犹豫再三,顾阑笨手笨脚脱了这人的衣服,用酒店换来的劣质酒精处理伤口做了应急包扎处理。
顾阑拉过被子盖好,随后坐在地板上守在了床边。心绪不宁、胡思乱想、虽然q伤位置不足以致命,但他无故想起了那个梦。
池尘渊的确死了,并没有看错。
是预知梦吗?他抬头看向池尘渊,不知在想什么,末了手伸进被窝牢牢抓住了这人。
一整夜就这样般浑浑噩噩过去,顾阑再睁开眼时,破碎的玻璃窗隐约透来了阳光。
“池尘渊…”不确定的语气,池尘渊的身体已经没再发烫,但人却还是没醒。
再去买点药好了。顾阑起身,跪坐了一晚上的腿麻木到没有知觉,只能在勉强适应后继续往前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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