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次顾阑没犹豫。
“我……不是队长的原因、”他侧过视线,怔了怔说道:“还有一个多星期,就比赛了。”
“程经理说,比赛很重要。所以……我,”
“我不想影响比赛,队长。”
方泽应在求证,过了会才放人,“你觉得你影响我了?”
顾阑扶着床被坐起身,“不是。”
“队长,是我……自己分心。”说的都是什么啊,顾阑支支吾吾的,只好攥住方泽应,带着几分懊恼,“我的问题,队长,我受不了的。”
长时间住在一起,方泽应没问题,但自己就难说了。每天经历语言和身体的考验,训练时不时冒出些想法来,已经有些失控。
“受不了?”方泽应语气缓和了些,带着几分笑意,“我都没做什么,你怎么就受不了了?”
小男友指节攥的发白,一张脸憋的通红,连着耳廓。方泽应觉得自己栽了,而且栽的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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