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会,顾阑正打算开口,方泽应却大步迈了过来,事情发生的太快,等他再回过神,已经被压到了床上。
“队、队长…唔……”顾阑正说着就被堵了回去,方泽的吻,一点没征求意见的意思。
不知怎么回事,今天方泽应有些失控。
坳开贝齿,一路侵略,静谧的屋内都是水渍声。顾阑推着方泽应的身体,奈何手被压着,动弹不得。
“队……”细碎的声音,顾阑呼吸不过来,两眼染着一层雾气,只觉得软绵绵的。
吻持续再到结束,方泽应微微起身。顾阑的脸因窒息而发红,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没力气的收回手,对上方泽应的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为什么想走?”方泽应继续刚才的话题,纵然眼神悸动,也尽力保持着从容。
“是因为昨天我做的太过了?还是别的原因?你总得告诉我,ting。”
两人对视,方泽应又道:“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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