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想娘的宝儿扒着她的脖子,一点儿也没察觉到自家娘亲的心情低落。
这孩子似乎并不认生,从她进入这座王府之后,母子相处倒也还算愉快。
顾晏本来心中窝着一团火,回来后,先是把自己关在房中泻了泻火,又跑到练武场继续发泄怒气,再大的事儿也该消下去了。
此刻抱着怀中软绵绵的身子,她神色稍稍缓和了些,也收起那些暴戾的情绪,问江寒舟“事情都办好了?”
“我的事情都办好了,可你的似乎还没好?”江寒舟揽着她的肩膀,把母子二人拥入怀中,关切道,“听说你从公主府回来,就跟自己过不去。不如说说看?”
顾晏闻言,瞥了眼不远处一脸哀怨的半夏。
半夏只觉后颈起了寒栗,不经意间对上她的视线,又忆及被她隐瞒的习武经历,居然罕见地给她甩起了脸色。
对此,顾晏一阵无语。
“不好说,还是不能说?”江寒舟拥着她,边走边问,“那让我猜猜,公主府那边遇到了烦心事?”
顾晏倏地顿住脚步,“其实,我的确有一事想要问你。”
江寒舟暗暗松了口气,能问出来,可比憋在心里好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