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
顾晏思忖片刻,便问他“之前,你在大理寺任职时,所存卷宗可有关于我爹娘的?”
“有。”
“我想看看。”顾晏道。
江寒舟道“可以。之前,我利用岳父留下的账簿,扫除了不少障碍,也察觉出了一些端倪。只是,当时事情紧急,又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也不好贸然跟你说起此事。”
顾晏点头,表示理解。
但想起从顾眉口中得知的消息,她一刻也不能等了,直接随江寒舟去了书房。
拿到卷宗的那一刻,顾晏才发觉有点不对。
她想要查的是父母死因,但大理寺归档的皆是朝廷案件。正有些沮丧时,江寒舟又带来了另一批信息,显然是他命手下暗中查到的。
那是留存在太医院里的脉案。
当年,父亲辞官离京,定居金陵后,身子却越来越虚弱。这期间,他也利用之前的职务之便,特意请京城太医为自己看病。这脉案上所记录的,便是关于他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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