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那一声鄙夷的嗤笑,他突然勃然大怒“关荣山!你放肆!”
关荣山好歹是一方巡抚,被他这么个白衣之身怒喝,顿觉面上无光。
他挥挥手,边指使着手下上前抢夺棺材,边对白文广说道“白少爷。本官在执行公务,识趣的话,还请离开。”
“你就不怕本少爷把你炼制药人的事说出去?”
关荣山眼里划过一丝杀气,狞笑道“白少爷,别怪本官不提醒你,祸从口出,从来不是一句妄言。若是你现在离开,本官可以看在白丞相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你。可你若是执意要插手此事,本官不介意送你一程。”
说着,那些佩戴着环玉刀的侍卫快速移动,一下子就卸掉了白文广侍卫的兵器。
有不服从者,甚至还被折断了胳膊,滚在地上哀嚎。
白文广面露杀气,冷笑“关巡抚要给本少爷一个教训?”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关荣山料定他翻不了身,也没有再掩饰脸上的阴狠,指着地上哀嚎的侍卫道,“常常听说,白少爷爱护自己的侍卫,想必也不希望其他人也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吧?”
白文广冷冷地看着他,不多时,突然仰天大笑,“看来,关巡抚才是隐藏得最深的那一个。之前还听说,你很快就要回京任职,不知道是做江南的土皇帝好,还是回京做京官好呢?”
关荣山不耐烦与他争辩,假仁假义道“都是忠君之事,自然听从陛下安排。只是,白少爷若是识趣点,本官还会给你一个回京城的机会。不然,葬身于此,可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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