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荣山道“本官的意思很明显。白少爷要走,本官不拦你,但东西必须留下。”
听到这话,白文广却笑了,“这些东西是关巡抚的?”
关荣山眉头微皱,不答反问,“白少爷以为呢?”
“关巡抚好大的胆子。”白文广彻底冷下脸,喝道,“朝廷严令禁止炼制药人,你居然知法犯法,莫不是觉得头顶的乌纱帽太牢实了?你可有把陛下放在眼里,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
关荣山却嘲讽道“白少爷倒是说得正义凛然。可是,这棺材里装的是本官要捉拿的刺客,并非什么药人,白少爷莫不是昨晚过于沉溺在温柔乡里,脑子也跟着不清醒了?”
昨晚客栈的动静,几乎传遍了整个安义县。
关荣山虽半夜到达,路上却听到了不少闲言闲语,有感慨白文广龙精虎猛的,也有耻笑其荒诞无度的,当然,还有像他这样,希望白文广死在女人身上的。
此刻看对方纵欲过度眼下青黑的模样,他还是有点惋惜。
怎么没事儿呢?
他的目光幽幽落到白文广的下半身,仿佛在掂量着什么。
白文广面色恼怒,有些不自在地夹了夹腿,却疼得让他倒抽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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