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把炼器的难点，全部讲给她听了。
比炼丹术有过之而无不及。
话里话外都是在强调炼器术很难，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付晓云拿出一堆小瓷瓶，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丹药。
小瓷瓶们东倒西歪地躺在桌子上。
“你教我一种，我给你一种丹药成品，怎么样？很划算吧？”
“你只需要教我一遍就行，至于我能不能学会不用你管。”
“不管是否学会，丹药都照给不误，这笔买卖你稳赚不亏。”
程思烦躁地来回踱步，他感觉付晓云好像没有听懂他前面说的话。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去听。
直接左耳过右耳，忽略掉了。
算了，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够学会炼器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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