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想法就是拒绝。
自己每天修炼的时间都不够,哪里还有空去教什么徒弟。
后来听到管事拼命地夸奖付晓云的炼丹技术。
什么成功率百分百啊,品质极佳,从无次品啊等等。
程思内心有了强烈的好奇心。
他想要知道付晓云为什么会有那么高的成功率。
甚至还被激起了几分好胜心。
自己那么努力的修炼,凭什么还不如人家随随便便的效果。
突然感觉自己拼命修炼,失去了意义。
……
“你想要学习炼器术?你确定?”
程思直直地盯着付晓云,希望她能够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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