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宴淑文,怎么就找了一个那么不成材的玩意,抛妻弃子,道德不堪,还让儿子给打成那个鸟样,怂货;
不是我说你,一个亲弟弟一个亲妹妹,就让你教成这样,怪不得宴家现在是越来越不行了呢,我父亲,你爷爷在世的时候,那时候的宴家多强盛啊!”
宴清平一听就有些恼怒起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提自己的父亲宴成裕,却偏提自己的爷爷。
宴家最鼎盛的时候不是自己父亲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这宴成器却将白的说成黑的,将功劳按在爷爷的身上,生生将自己父亲以及自己的功劳全都给抹杀了,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清楚么?
他的意思便是——你宴清平不行,你父亲也不行!
言下之意,便有抢班夺权的意思了。
宴清平心下冷笑,脸上却是春风拂面:“清浅走了歧途,我这哥哥倒是有责任的,不过小惩大诫罢了,现在他监禁五年,出来后重新做人便是。
至于淑文,陈年谷是个有潜力的,他的儿子都有出息,一家人之间有点口角也是正常,但终归是爹妈,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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