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成器和宴成堤虽然已经退了下来,但他们的几个儿子,也就是宴清平的几个堂兄弟,却是颇为得力的,俱都在各处县衙有一些差事,虽然不是官,但影响力却是不小。
所谓流水的官铁打的吏,宴清平能够轻易做通煤场的工作,轻易说服地主将地租给他,自然也是得力于宴家的影响。
倒是宴清平长房这边显得有些弱势了。
宴成裕自己虽然成器,但他的弟弟宴成源还是一个小吏,几个儿子也是小吏,宴清平兄弟两个也不团结,宴清浅不仅没有站在哥哥的身边,还帮着二房三房对付长房。
这一次宴清浅的所作所为,未必是二房三房指使,但恐怕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这不,二房三房的宴成器以及宴成堤不就逼上门来了么?
宴清平从煤场回来,就发现宴成器和宴成堤在大厅等着呢。
宴清平有些诧异:“成器叔、成堤叔,你们怎么来了?”
宴成器呵呵一笑:“怎么,这宴家大院,我二房便来不了?”
宴清平一听便知道自己这二房的堂叔是找茬来了,他也不着急,笑呵呵道:“成器叔看您这话说的,我可没有这意思啊。”
宴成器哼了一声道:“哼,谅你也不敢,不过做叔叔的可得批评你,你身为长兄,却让清浅如此不成器,这是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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