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余一看周围还有店家和食客等人在盯着,这还是馆陶县,敌人的地盘,怎能在这种光天化日的环境中交谈涉及到朝中秘案的事?
南来色又从张延龄身后钻出来,厉声道:“我家爷跟你要人,你非要跟我家爷叙话?叙什么话?把人交出来听不懂?”
卢余狠狠瞪了南来色一眼,却又知这下人的话明显就是张延龄授意所说,上次见面时还和颜悦色好像是亲切战友,转眼现在就要当敌人?难道说张延龄已经背叛了联盟,加入到敌人阵营去了?
卢余心中一沉:“早该想到的,或许此案就是这厮在查呢?我当日去见,岂非自投罗网?”
张延龄见卢余迟迟没表态,不耐烦道:“跟你要人听到没?我带人继续南下,你回去找你的顺天府尹,你完成使命能交差,我也能早些去赴任,怎么还就说不明白?非要让本爵动粗的,这不太好看吧?”
“建昌伯,您要什么人?卑职不知您在说什么……”卢余只能装糊涂。
张延龄把双脚重新放在地上,站起身怒视着卢余道:“你小子,跟本爵虚头巴脑玩虚的是吧?装什么糊涂?本爵要的,是太医吕宏之女,与你一同南下的那位,不出意外的话就在楼上吧?来人!”
张延龄已经不耐烦了。
既然好话说不听,只有动真格的。
“慢着!”卢余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建昌伯,您这是来拿人的吗?吕小姐到底犯了何罪?你这样不顾朝廷王法,不怕张府尹参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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