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头目还算是客气:“是建昌伯有请。”
卢余一怔。
他随即想到一个问题,这些虽然也是锦衣卫,但未必是邓炳带的查案的锦衣卫,也有可能是陪同张延龄南下护送张延龄的锦衣卫,同为锦衣卫,但对他的意义可是天壤之别,一个是害他的,一个是可能会帮他的。
“建昌伯人在何处?”就算知道这群人可能是张延龄派来的,他也不会轻易跟这群人走。
就在此时,一个人从外面大步流星走进来,甚至还在打着哈欠,道:“卢公子你可真是难请啊,非要本爵亲自来,你才肯赏脸是吧?本爵人能在哪?听说了这边的案子,本爵可是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往馆陶县赶,连觉都没睡好,看来你也不太领情啊。”
“你……”
卢余其实很想问。
你是如何能跟我们近乎同时赶到馆陶县?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张延龄坐在了一楼的客桌前,坐下来,把双腿翘在桌上,一脸傲慢之色道:“既然找到你了,咱多余的话也不说,交人吧。”
“建昌伯,您……能否到楼上叙话?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