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不惯他,将面前那盘硕果仅存的花生米推到地上,桄榔一声碟子碎了。
张鹤龄正好奇弟弟这是弄什么时,外面闻声进来的南来色和寿宁侯府的下人,都用不解目光看着兄弟二人。
“这位喝多了,把人送回去,早早休息,明日还要练兵。”
张延龄的话,也让张鹤龄没弄明白。
我喝多还是你喝多了?
你小子肯定喝得比我多,不然你怎么开始“耍酒疯”?
寿宁侯府的下人赶紧上来扶,一脸歉意道:“二伯爷您见谅,我家大侯爷喝醉就是这样,给您添麻烦了。”
张鹤龄冷声道:“啥意思?本侯给谁添麻烦了?”
下人也不回答,只是想把张鹤龄往外扯。
张鹤龄怒道:“你们不会以为,这盘子是我打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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