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怒道:“所以?所以你就该去跟姐夫争取,为兄说话不好使,你说话也不好使么?姐夫最相信的人,舍你还有谁?你怎么这么不懂得为咱老张家争取点好处?这也是你的老婆本,你现在还没婆娘呢!”
到最后,张鹤龄开始用自己的小聪明,试图挑唆弟弟去完成他想做而做不成的事。
“某人,如果你有胆色,去跟陛下提,要在万岁上修亭子,姐姐的病好了,那你也有功劳,陛下也肯定会有赏赐,你为何不去提这种建议呢?”
张延龄试着去讲道理。
尽管他也知道道理白说。
“你诚心拿为兄开涮是吧?姐夫听我的吗?姐夫只听李广那条狗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人家还有擅长的东西,那某人你有何值得称道的?比如说,你能拿什么来跟陛下讨要盐引?你兵带好了?还是说你给朝廷立功了?”
“……”
张鹤龄差点要掀桌子。
他的酒品本来就不好,加上被弟弟数落,心里不痛快……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没法对李广撒气,就想找弟弟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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